曦风远至

真的很喜欢考试,喜欢那种复习马冬梅考试孙红雷的记忆力。



天马行空胡编乱造的本事再一次得到历练。



死去的记忆突然回来攻击我,又想起一对一考试跟老师四目相对,他小小的眼睛盛着大大的疑惑。

他很努力地在提示,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很贴心地解释题目,直到越发离谱的答案出现,他的表情逐渐扭曲😶

(老师内心os:放水就没这么失败过。。。





《安歌》四周年生日快乐!

2018.5.5 记得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在方舟的楼里看见一句“春天到了,适合挖坑。新文《安歌寄微词》了解一下?”富有诗情画意的题目让人眼前一亮,果断入坑,在跌宕起伏的剧情里越陷越深,果然是个满怀柔缓逆光,带着无限希望与诗意的好故事啊!从方舟入了小甜文的坑,从此便在坑底躺平。《安歌》是我唯一一篇从开文追到完结的长篇连载,很庆幸一章也没错过,一个字也没落下,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欢蛋泥,喜欢安歌,喜欢小甜蛋温柔细腻笔触下灵动鲜活的人物,相信平行时空的他们过着精彩恣意的生活!

 

四年间,见证过帖子被度娘反复吞吐、搬家,也经历过长时间的断更,很怕安歌这么精彩的故事会中断无终,余留无数遗憾。心里却还是很期待,隐隐有种信念,相信蛋泥不舍得放弃安歌,一定会再拾起笔将它写完,终于在一周看一遍到一月看一遍的漫长等待中,等回了蛋泥,又开始愉快的追更之旅,而后,跟随蛋泥来到了老福特,才逐渐养成留评论的习惯,看完文刷一刷评论区其他读者幽默的评论也是追文的新乐趣!

 

追文的路上,也不知度过多少个抹泪的夜晚。就像小五同学说的,体贴的蛋泥深夜更文体谅我们白天找不到没人的角落哭× 

可是读完全文哭过一场后仔细回味还是觉得,安歌是实实在在、童叟无欺的小甜文呀!(只是糖埋得深要靠挖掘机挖×)

安歌里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奋勉争取,历经诸多磨难回到哥哥身边的安寄远,在老师羽翼下逐渐独当一面的乔硕,脱离安家庇护与束缚、致力心爱的神外事业的季杭,还有命运多舛却一心护着师弟追求所喜专业和自由人生、如今家庭美满的颜庭安,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亲密关系也许遭遇误解、离间、隔阂的磋磨,但也在一点点的试探、磨合中弥合缝隙、填补鸿沟,愈发蒸蒸日上。

趁着安歌四周年生日,浅浅尝一下散落的糖粉,集中起来造成安歌是甜文的假象 道出安歌是甜文的真相!

(一)季杭&乔硕

这俩人的糖点可太多太多了,师徒的训诫关系建立在平等与互相尊重的基础上是一件极难得的事,似乎“徒”,天生就是要低一等的存在。但这对师徒,除了专业上季杭说一不二的绝对权威地位,在生活上,言行举止上,一直都给了小硕子最大限度的自由,不多拘束他,划出了清晰的界限,就绝不越出半步,他的清醒克制和小硕子的欢脱开朗对这段关系是相互成就的。

 

“他们两个,是浑然天成的平等”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六年,职业技能和医学知识皆是倾囊相授,但从不带有师长的优越感,要求学生对自己剖心剖腹,做出同样毫无保留的坦诚。他们的相处模式,更像是寻常人家的兄弟,打打闹闹,会不客气地要求对方给自己做饭吃,被表扬了可以尽情舞到老师面前堂而皇之地邀功,挨打前不忘为自己点菜,时不时讨巧贫嘴,段子手的口才没为小硕子饶下几板子,却给六年的相处时光增添了不少乐趣。

 

老师的细心,体现在生活的点点滴滴:

乔硕怕冷,季杭就把南面那间改了大大的落地窗让他用,再加上冬天地暖一直从十月开到第二年四月,乔硕在书房通常只需要穿一件薄薄的短袖家居服。

乔硕值班后不易入睡,房间的设置——窗帘是透不进一丝光的厚重,房间是特地填了隔音材料的静谧,床头是每天都会添水滴香薰的静音加湿器。

把学生带在身边住,从来也不要求他对等地付出什么,季杭把乔硕当成身边朋友一般的人物,偶尔吐露心事,不求回报为他付学费,带他做基础训练,打点好生活的琐碎日常,细致地观察到小硕子不会说出口的需求,将房间布置得温馨舒适,是让小远看了都会落寞羡慕的贴心照顾啊!

可是——小硕子也是个知恩回报的孩子呀!在老师身边这六年,三次维护他敬爱的老师,甚至不惜赌上自己的前途。

第一次,因为不满冯翊暗箱操作,害老师失去了优秀青年医师代表的竞选身份,而吃了人家的实验对象,还别人失去了珍贵的论文。

第二次,听到赵辰海在背后嚼舌根,诋毁老师阿谀奉承,就下套坑他贿赂萧南齐,虽然很解气但是不太道德。

第三次,用自己的前途向安笙交换一个援手季杭的机会,差点被调到山沟沟里就职。可以说本身一片光明平坦的前途被安笙这么一搅和,要多走许久的弯路。

但是,即使面对老师的暴怒狠责,也还是不能妥协。“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是再有下一次,我还是没办法眼睁睁看你被压迫被摆布!”

你给了我如兄如父的支持和保护,在你受诋毁、受打压、被权势掣肘时,我甘愿赌上我的全部,来回馈您对我的恩德,且不论行为结果如何,行为出发的动机就很甜啊,是双向奔赴的师生情!

(二)季杭&安寄远

兄弟线承担了本文绝大多数虐点,安寄远的漫漫追兄路走得颠沛流离。我仔细推敲过安寄远为何想学西医、意向神外的心如此决绝,定论还是——儿时的季杭对他实在宠!安笙事业心就像钢铁一样强劲,在他的宏图大略下,小奶远两岁就开始辨识药材,一点也不符合儿童成长规律×即使相较季杭更宠爱些,他的童年指定也少不了安笙的冷言冷语和尺子训教,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给的关爱呵护是远远不如季杭的,可以说,安寄远童年的欢乐和安全感,是季哥哥前后照料周全的!才能养成远崽这么可爱张扬的性格呀!

当然,安寄远也是当之无愧的季杭暖心小天使,眼见哥哥的脆弱,会趴在他身边发出稚嫩的疑惑,偷偷地知道哥哥怕打雷,怕黑,怕吵,便牢记在心,黑夜为哥哥点一盏灯,雨夜拎着枕头陪哥哥睡,儿时委屈得大哭会自觉远离季杭跑回自己房间闷头大哭,长大后会记得哥哥不喜欢他哭而一直压抑。

从最开始的战战兢兢,动辄得咎到后来傲娇地夺门而出,与季杭冷战,办公室里碎笔记,年会上酗酒甩巴掌,受罚时争辩做弟弟的权益,提出要给哥哥立规矩……越来越勇的安小远的成长在季杭的一步步引导下拉平了不平等的兄弟关系,此后岁月长久,是愈发熟稔的并肩作战,谈笑逗趣,可以预见未来兄弟笑颜常绽!

(三)颜庭安&季杭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庭安哥和季杭同框(除了番外跪地恳求的片段)都是全糖去冰的日常啊!顶流颜庭安每一次出现我都很激动,记得远隔大洋打来的那通电话,季杭像个热恋期的小伙子捧着通话记录傻笑,我也整整兴奋了一周!!看完《秘密》我发现了个师兄弟的小秘密——陈析课题结题后让颜庭安有合适的小姑娘带回家来看看,期待小徒弟成家,说明此时陈析不知道颜庭安有交往女朋友。后来颜庭安去了美国两年,在美国结婚,期间季杭赌气没有任何联系,但是师兄回来的时候却会问嫂子为什么没回来。这说明什么?!

说明季杭一直在默默关注师兄的一切,嫂子——是季杭认识的人,啊颜庭安交女朋友的秘密季杭知道!!还介绍给季杭见过!!!心照不宣相互信任亲密无间的师兄弟就是最甜的!!期待后续又更多颜季的番外啊,真的很馋!!!







以下是安歌主角团的美德掠影:

安寄远:

勤劳:半夜去神内英雄救美,替女朋友做腰穿;哼哧哼哧坚持不懈爬26层楼梯;割了季杭的芦荟做芦荟胶;糖渍富贵竹当甘蔗啃

勇敢:绑架小跟班,并塞了个灯泡让他闭嘴;怒目横眉冲哥哥吼:安寄杭!!年会众目睽睽之下,往季主任脸上狠狠扇一巴掌

自信:“我想过了,我也要给哥立规矩——刚刚,哥给我立规矩的时候,每一条,打了十下……”

谦逊:并排挨打时——“师兄,不是说好的吗?你先啊!”拽着乔硕的白大褂往后缩了一步

沟通:“喂,师兄啊……你去年,是怎么把这些春节挂饰缝到家里的盆栽上去的啊?”

 

 

乔硕:

求知:季杭挂着张冻了千年的冰山脸大步流星穿梭在病房的走廊里,乔硕像个围着花蕊转悠的小蜜蜂似得,从左边晃到右边,又从右边绕回左边,嗡嗡嗡响个不停——

“老师你不会生气了吧,是小硕又惹你不高兴了吗?”

“老师别不说话啊,那么多人看着呢,人家还以为我哪儿欺负你了。”

体贴:(接上)“是不是因为早上偷吃了你的荷包蛋啊……别啊老师,我明天早上给你做一打!”

谦让:“老师还生我气呢。你能不能勇敢点?这你哥啊,再生气能打死你吗?”

勇敢:有仇报仇偷别人实验兔子红烧吃掉。

友爱:关怀小师弟,“安寄远同学,你最近,是多长了一颗胆,还是外借了一个屁股?“

 

季杭:

正义:“我的医生,操作不会有问题。这点,我可以用我的职务作担保。”

体贴:站厕所门口听冲水次数判断安寄远伤势,在安寄远满头大汗出来时,“你今年压岁钱没了。费水。”

自信:“师兄也摸不到我脑袋啊” “还疼?我都没用力”

孝顺:“您放心,只要您少跟我提这种无厘头的要求,十四岁之前的养育之恩,我都会悉数报答给您。等到您老了,该尽的责任义务我少不了您。”

沟通:“你跪下,道理,我会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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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在即,写得很仓促。再次祝《安歌》四岁生日快乐!!

@米酒蛋泥 美丽的蛋泥仙女✨✨

写这篇东西的初衷是真觉得安歌是小甜文,可惜还有好多没写到的点,等我有时间再读遍安歌一定再为它写篇更详细的长评(立flag!)

今日限定:

同样认为安歌是甜文本甜的在评论区打出“安歌是甜文”;

三番五次被刀得流下神志不清的泪水的在评论区打出“盦仡皢甛彣”,让蛋泥知道民心所向!🌝

【安歌同人】小季杭×远崽

正文有太多的遗憾没来得及弥补,兄弟俩没来得及对父亲道一句新年快乐,也没能吃上除夕夜安笙送的饺子。还是会希望他们有一个平安团圆的年夜,即使安笙还是那个偏心古板的老父亲。

安笙领盒饭,小远可以纵情对季哥哥吐露情绪,嘶吼哭闹,可是季杭自始至终也没掉过一滴眼泪,印象中看文这么久他真的没有哭过!!于是我处心积虑猜想季哥在什么情况下会木头落泪。

第一次尝试,文笔生硬,大家随便看看~

荣耀属于 @米酒蛋泥  OOC属于我

其实那天观摩完蛋泥劝学季杭劝学的名场面后,那种气场两米八的描述突然在我脑子里有了具体形象的概念,所以我......我为我大逆不道的想法向季哥道歉! 遁地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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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星的鞭炮响声从远处传来,为装扮喜庆而宁静的安家宅院增添了几分过年的气氛。古朴的宅子里里外外装饰了不少缀着福字的挂饰,红底墨字的春联由管家陈叔架了梯子在大门张贴,新换了福虎棉衣的安寄远在厨房和客厅间穿梭,一会儿找张罗年夜饭的李姨要口甜食零嘴,一会儿健步冲往院子里仰望陈叔张贴对联,满怀喜悦,蹦跳欢脱,年方五岁的安小远,正是活泼灵动的年纪。

新年,在孩子的世界里,意味着丰富的佳肴盛馔、坚果糖食,收到来自大人的压岁红包,点燃五颜六色的灿烂烟花,换一身亮色的新衣,都是年幼孩子眼里对快乐的定义。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自然是——过年不会被训、犯了错也不用挨打,在这神奇的半个月里,大人对错误的容忍度突然就拔高了许多,人来客往,大人的脸上常堆积着笑。

过年的小孩无疑是受宠的,机灵的安小远深知这一点,父亲哥哥会尽数答应自己的要求,新年伊始,便可换上新衣央着哥哥带出去玩,想想就乐。


嗯,开心!不仅为自己开心,还有——

自家父亲大人也会给哥哥放个假,那些拗口晦涩的医药古书可以暂时抛之脑后,不用受其折磨。上周躲在暗处偷偷观摩父亲考察哥哥功课的他自然看过,细长藤条划破空气咻地一声劈在哥哥颤巍伸直的手上,惊得他立马缩头躲在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后面,胖乎乎的小手拍拍胸脯为自己压惊,嘴里念念有词:好疼好疼,爸爸是只凶恶的怪兽!!

白嫩的小圆脸皱成一团,很是不平安笙的暴力行为,但毕竟父亲威严在前,手握凶器,饶是父亲平时更宠他些,也不敢上前造次。

只是打定主意静悄悄溜回房间掏出两颗珍藏的奶糖,一溜烟闪进哥哥的卧室,放在书桌上,还贴心地一脸认真用妈妈的相框遮挡在前,免得被可能进房巡视的父亲发现。

 

不过,过年是个特赦日,不用过于担心犯错受罚。记得去年玩闹中误把父亲心爱的紫砂壶撞倒,冲地上砸成碎片,父亲也只是脸色微沉,一句重话也没有说,大踏一步避开碎屑,将他抱离这一地狼藉。

所以,满屋子撒欢的安寄远小朋友并没有想到,被叫进安笙书房的哥哥在除夕还会被揍一顿,其中还有他的一部分缘由。



午饭过后,安寄远便被粘人的奶娃娃左牵右拉,橡皮糖似的缠着要到院子里堆雪人,素来小大人般不耽玩乐的他面对弟弟软萌兔子撒娇那一套是招架不住的,给人裹上厚厚的羽绒服和羊毛手套就带到花圃前的一块空地玩雪。簌簌下了两天的雪昨晚才停,地面积的一层雪花混着沙泥,松滑湿软,撒开了脚丫在雪地里蹦跶的安小远没走几步就摔倒在滑溜的雪层上,因着一身厚实的衣物,倒地不疼便站起来接着掬一捧雪拍在哥哥巧手下初塑成型的圆球上。寒风凌冽,耳旁风声呼啸,时不时扬飞树枝上挂的雪粒,吹过双颊,冻得通红,也丝毫不影响二人的兴致。

 

 

吱呀一声——防盗门向内开启,安笙身着灰色家居长袍,踏着棉拖走到门口台阶的边缘,停住脚步,神色不悦的眼眸投向半蹲在地上的两人:一个滑倒多次,裤腿上粘附斑斑点点的泥点,一个专注垒雪,露在手套外的手指头泛着红。

听到安笙的脚步声,安寄远惊愕地后退了一步,撞到哥哥身上,手里握着的一团雪在他膝盖上撒开。

安笙脸色蓦地一沉,“都进来,给小远换身衣服,你到我书房来”,说罢,便转身回屋。看着父亲消失的身影,安寄杭把小远从地上提溜起来,替他拍净手套衣角的枯叶泥渍,一齐走进暖烘烘的房间,给他换了一身橘红的新衣,套上脖颈后挂着的老虎形状的连衣帽,虎头虎脑的样子可爱极了。安寄杭没忍住顺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毛茸茸软绵绵的触感,稍稍抚平了要进书房前惆怅的情绪。

 

这次……又可能因什么缘由挨训呢?没顾好弟弟,让他冰天雪地在外挨冻摔倒??还是要指责我不务正业陪弟弟胡闹?今天除夕,总不至于这也是错吧。脑子里闪过以往被叫进书房受训的经历,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一巴掌轻拍在弟弟身后,“去玩吧,小心点别摔,刚换的新衣服不许弄脏,这件好看……”话声未落,安小远便兴冲冲地应了,跑出房间,自顾自玩去了。

站在门外深吸两口气才敲响安笙的房门,以为只是去听几句不痛不痒的责任教训,安寄杭断是没有想到,会在今天,普天同庆、万家团圆、其乐融融的日子,挨打。。

 

 

安笙雷打不动的午后习惯,一刻钟的午睡时间,起床后泡上一杯六安瓜片聚气清神,再开始下午的坐诊。即便除夕不用工作,也在睡醒后坐到茶几前摆弄烹茶。滚烫的热水高举浇淋,流水在茶盘中部汇聚排走,高温的水汽接触冰冷的茶盘,瞬时带起一股淡淡的中药气息,随着水汽蒸发飘向鼻腔,清苦甘辛、寥寥芳香,二十余年的行医经历,中医世家镂心刻骨的药草辨识,只本能一嗅,便从这淡近于无的气味中辨出了五味草药:党参、黄芪、肉桂、当归、酸枣仁。养心汤的成分,是他亲手开下的方子。

一个月前的又一次昏厥,安笙查览了许多古籍和名家方剂后重新调整的药方,每天一剂,文火煎煮,早晚各服一碗。

自安寄杭懂事起,便觉自己像个药罐子,心口时常传来的疼痛、喘不过气的窒息感和眼前一暗的昏厥都在明确地告诉他,自己生来便与常人不同,也许在某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小远如期跨进新的一天,而他,只能永远留在昨日,没有一点预告地与这多姿多彩的世界作别。

人的求生欲望与生俱来,他还有可爱粘人的弟弟要他陪伴,还有鲜少尝到的糖食诱人向往,包罗万物的世界等着他去探索,他一直有着强烈的期待,要等到病好的那一天,可以与同学在阳光下齐头并进,享受运动与汗水的乐趣;能够自如轻松地跟弟弟玩耍,不用担心下一刻就会倒下;可以去品尝那些一直被禁止接触的食物,酸甜苦辣,满足味蕾的好奇与渴求。

是的,他对病的治愈满怀憧憬,也坚信父亲说他只是先天不足,只要后天精心养护总能恢复如常。因此,哪怕眼见银针刺入捻转,疼得咬牙战栗,也从来不哭不喊,平静接受;忍着胃里往喉咙口翻涌的恶心,将那浓黑泛苦的中药一碗碗吞下肚,向来也不敢推拒。

 

没喝完倒了药的倒还是头一回。也不是真的不肯喝药,不过是捏着鼻子灌下一大口后,被残留在唇舌的苦汁蛰得难受,为防忍不住呕吐,暂时放下药碗分散注意力,忽而想起年夜饭必备的糖醋鱼,酸酸甜甜,酱汁浓稠的口感,实在馋人得很,不愿让苦味浸染了舌头,才舍了余下的小半碗。小心翼翼地在茶盘的水漏口倒掉,倒完又接了些冷水冲洗去除药味。一念之差的冲动,冲洗到深吸气也没闻到药味才离开的,自是没料到才倒了那么一点也会被抓包。

 

“为什么要倒药?是认为自己病好了不用治了,还是觉得晕倒在外躺着很光荣?”

 

“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养护的道理要教多少遍才能记得住?”

 

“外面零下十度的天,除夕不在家里帮忙,还带着你弟弟到外面戏雪挨冻,跌一身泥。你这哥哥,怎么当的。”

安笙手握藤条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眼神淡漠而嫌弃,训斥毫不留情。似是一盆冰水浇在头上,对年节的热情瞬时消散殆尽。

“该怎么当哥哥?”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确切答案,同样的责难句,几乎听得耳朵起茧。安寄远出生时他才5岁,随后传来噩耗,原独属于他的妈妈在医院去世。哭过闹过,渐渐从失去妈妈的伤痛中缓和过来,冉升出兄长的责任感,开始去接纳那个握着拳头紧闭双眼、粉嫩嫩的小婴儿。学着抱他喂食,学着为他更换尿布,在摇篮边摇着睡篮哄他睡觉,看他冲自己眯眼咧嘴,纯真的笑脸俘获了自己的心,自此便发誓:要代替妈妈照顾好、保护好这个小家伙,让妈妈放心。他以为,已经尽力做好一个兄长的角色。

只是他对哥哥二字的理解,似乎与安笙的要求有较大偏差,永远满足不了他的要求。在他眼里,当哥哥的,自然凡事要顺从父亲嘱咐,对自己身体要负起百分百的责任,不遵医嘱抗拒治疗的行为绝不容犯,没有半点解释的机会,如此才能为小远做好榜样。对待弟弟,要像守护刚出生的婴孩一般,眼睛时刻盯紧,不得有半刻缓神,时时试探冷暖,移除一切可能让他受伤的东西,若是跌撞受伤了,无论情况如何,首要问责的肯定是他。兄长这顶帽子,有如千斤重,没能做好榜样,没能面面俱到照顾周全,定是无从辩驳的错处......

 

冠以不自觉爱惜身体和没顾好弟弟两项罪名,小惩大诫折算成十下藤条,一板一眼毫不放水地打在身后。干燥的皮肤刺疼火辣,随着破风声落下,对新年的热忱与期待随之消散,像没来得及飞往南方过冬的鸟雀,寓意欢欣甜蜜的新年,终与他无关,不过是一年中再平凡不过的一天,要说有什么差别,也许是今天的风刮到身上要比往常更凄冷些罢。

 

 

夜幕降临,远处街道的炮竹响声稍稍停歇,大年三十除夕夜,丰盛的年夜饭在桌上盘列,安笙的弟弟带着妻儿到安家一起聚餐。六个人围坐在圆形餐台边,有叔叔一家人的加入,饭桌上倒也不会太沉闷,大人之间交杯换盏,叔叔时不时停下筷子抖落出几句俏皮话,逗逗小远和自家儿子,引得饭桌上笑声连连。

嘶……身后新鲜的棱子压在硬实红木餐椅上坐久了有些刺麻麻的痒。家宴的规矩,入座后要姿势端正,不得左右摇晃,手肘撑着桌缘。自上桌到现在,一直四平八稳沾着半边凳子坐,举手投足温雅端静,不失世家的教养和礼仪。

只是——压得难受。安寄杭抬头悄悄打量众人。

小远正埋头专注眼前,与碗里浑圆的饺子较劲,小小的手使用筷子还不太灵活,手指朝着筷尖使力,夹到嘴边还没咬到一口就掉进碗里,发出“砰”的一声。安笙随即伸手握住他的右手,帮他调整握筷的高度和姿势,又将瓷白的汤勺塞到他左手。

“夹不住就用勺子盛”,语声温和,动作轻柔,尽显做父亲的慈爱。

“尝尝这个蒜蓉扇贝,味道很鲜。” 安笙一筷子夹起个黄澄澄的的扇贝放进安寄远餐盘,抬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头。“多吃点”。

婶婶双手灵巧地为比他小两岁的堂弟剥掉油焖大虾的外壳,询问自家儿子味道如何时,关切的语气和温婉柔和的神态让他不禁想起了母亲,在他五岁以前也是这么哄他吃饭的。

 

某种难以言道的委屈突然在心底发酵上涌,鼻头发酸,他,想妈妈了。

悄无声息地将筷子搭在筷托上,垂下双手,低下头用手掌微微撑起身体挪动位置。

不低头还好,头一下俯眸光在碗盘间打转,积聚在鼻腔的酸水便毫无顾忌的冲向眼眶,惊得他慌忙紧闭起双眸逼着眼泪回流。

他也会想念记忆里阖家团圆,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新年,想念有妈妈坐在他身边,替他剔出鲜嫩鱼肉放在小碗里,问他“我做的糖醋鱼好吃吗”的年夜饭。不想坐在这菜色丰盛的餐桌上,配合着与他无关的团圆,好似两家人温馨相聚,他的存在可有可无。

压抑的情绪开了口便很难平复,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样,直到泪水堵塞了鼻腔,呼吸不畅,发出一声难抑的抽泣,才引来桌上一圈的关注。

“小杭怎么了?是饭菜不合口味吗?” 婶婶拍了拍他的后背,捕捉到他抬头瞬间脸上的泪痕,立马被他用袖管擦除。

“没,饭菜很好吃,我没事。” 转头冲大家扯开一个笑脸,只是湿漉漉的睫毛和沉闷的话音掩盖不住他刚刚流过泪的事实。偷偷瞥了父亲一眼,果不其然从他脸上看到责备的神情,明明没有说话,耳旁却响起他的声音“饭桌上 一点规矩也没有”。

安笙轻轻转动餐桌转盘,将一盘色泽透亮的鱼停在他面前,“这不是你爱吃的糖醋鱼嘛?你李姨手艺不错,做的酸甜适中,味道可好。快尝尝。”

 

年夜饭在春节联欢晚会欢乐的歌舞奏乐声中拉下帷幕,临近新年钟声敲响,按着礼节给两位长辈拜过年,领过压岁钱后,安寄杭转身回房,安寄远随行跟在身后,拉扯他的衣角,亦步亦趋的跟随他的脚步上了楼梯,突然加速小跑站到他前面环住他的腰,仰起头奶声奶气地说“除夕夜有怪兽要来,今晚我要跟哥哥一起睡!”

安寄杭俯身捏了捏小孩嫩嫩的脸颊,“不行,长大了要自己睡。外面贴着红对联呢,怪兽不会来的。” 话音刚落,便弯腰挎起小孩腋下,往自己肩窝一搭,踏步将他抱回房间。

安寄远别过脸搭在肩上,嘴巴撅得能挂油壶,两条手臂搂在他脖子上,嘟嘟囔囔地念道“要是它真的来把我叼走了,哥哥你明天可见不到小远了。”

抱着瘦胳膊细腿的小孩,安寄杭故意环在手臂间上下掂了两下,笑道“是呀,你这么轻,它一口就能吞下十个小远。把你叼着跑了也不嫌重,就像含块糖似的”。

 

 

终究还是抵不过小孩的恳切透亮的眼眸,在安寄远房间里监督他刷完牙,命他去床上抱着枕头跟自己回了屋。

“你先去睡,哥哥去洗漱”。

得到哥哥同睡许可的安寄远兴奋极了,刚打开寝室门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向他的床,在弹软的床垫上打滚几圈,把自己的枕头放到靠墙的里侧。又翻开哥哥的枕头,没有一点悬念的,底下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也没有。

安寄远从胸前的大口袋里掏出一叠刚从长辈那里收到的鲜红镶金的红包,一字排开,爸爸的,叔叔的,婶婶的,陈叔的。细心地将鼓囊的红包摊开放平,再覆上枕头,铺好枕巾。

 

这是哥哥上周给他讲过的“年与祟”的故事。

传说,很久以前,有一种叫“祟”的小妖,黒身白手,每到除夕夜就会出来伤人,尤其喜欢对小孩子下手。它用手在熟睡的孩子头上摸一下,就会让小朋友染上疾病,久不能愈,最后变成疯疯癫癫的傻子。而有一户人家在除夕这天把铜钱用红纸包了放在枕下,那个黑矮的小妖来时,就会被红色的亮光吓跑,不敢伤害小孩子。同样,“年”最怕的就是红纸、响声和亮光,放好压岁钱也能震住那个头长犄角,嘴生獠牙,目露凶光,凶猛狰狞的怪兽。

可是,他想,哥哥一定是粗心大意,总忘了在枕头下放好红包,所以才会被叫“祟”的小妖摸了额头,常常难受,要喝浓黑的苦药治病。今晚有他睡在哥哥身边保护,记得在枕头下放好压岁钱,借着红包的威力,总能替哥哥赶走邪祟了!

握在手里的红包余下一个,是哥哥给的,上面画着挥舞前爪的大老虎,仔细端详了一会儿,心满意足地铺在自己的枕头下面。

兄弟俩在宽大的床上躺着,钻进同一张轻柔的蚕丝被里。窗外烟花灿烂,庆祝新岁吉祥;屋内温暖梦酣,有个甜心的小孩诚心许愿,愿哥哥新年,无病无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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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季哥亲亲的小奶远)


毕鑫业!!

代表作高考三部曲《再见金华站》《我要进前十》《腾空的日子》+大学青春轻喜剧《一起同过窗》

毕导是个年轻导演,剧的风格是一贯的轻快幽默,善于造梗,笑点密集,剧本台词文艺且治愈,校园青春剧的神作,但就是不火,属于安利黑洞。但同窗真的非常值得一看!毕导yyds

放假前,把日程排得细致充实满满当当,劳逸结合,玩乐学习两不误。(我都佩服自己,原来我竟是时间管理大师)

10月7号,才惊觉自己原来还有密密麻麻的agenda,可惜它在假期第一天就被我摁掉闹钟的手杀死了

现在的我: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极度希望祖国母亲再过一个农历生日🙏🏻🙏🏻需要弥补被我荒度的时间,把任务肝完


《催稿名场面》

@米酒蛋泥 给最近又怂又萌,时常在季哥哥气门上蹦迪的安小远制作的表情图

图一是远弟弟愤而拍桌离席,原本气势拉满,可随着筷子啪一声掉落,瞬时瘪气,小远:这筷子咋这么没有眼力见呢!

图三是季杭叭叭叭讲道理,宛若弹幕洗脑,好似唐僧念经,绕头三匝,无一入耳,顺便点燃了安寄远积攒已久的委屈,支愣起来反抗,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真的好可爱(bushi)

笑死,组长握着薄薄一叠作业本跟我说就交上来这么点,课代表得一个个去探访民间疾苦,了解民情反映民意,急群众之所急,苦民众之所苦,深入聆听同学交不上作业背后感人肺腑的原因,给大家提供解决方案,同时在催作业的时候得把自己写好的给大家借鉴参考,勉励大家及早上交,放弃挣扎(bushi)。因此上课没办法摸鱼,作业没机会划水,不然KPI完成不了(bushi)

还有当老师要同学们“自愿”投稿参赛却没人想写的时候,课代表逮着文笔好的几个一个一个去威逼利诱,扑朔着真诚恳切的眼睛真情求稿,最终投稿人数高达8人,创全年级之最,最终四个获奖三个登刊,还挺激动的。